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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January 康熙抢走了曲院的麦克风康熙抢走了曲院的麦克风
曲院风荷,湖上 曲院不是听小曲的地方。曲院原是南宋朝廷酿制官酒的作坊,所以当时写作“麯院”。除了麦曲,荷花也成为宋朝廷酿酒的道具。“麯院”种植了许多荷花,盛夏的荷风一旦遇见酒香,就像干柴碰到烈火,很容易就有了“暖风薰得游人醉”的效果。
南宋宫廷画师马远为此作了一幅画,题为“麯院荷风”。400多年后,喜欢写别字的康熙皇帝在勒石立碑时把“麯院荷风”题成了“曲院风荷”。值得玩味的是,康熙把藏在“麯院荷风”中的“麦”字给删了。为什么?因为“麦”字与“风”字是相克的,不是有一个词就叫“麦克风”嘛。 沦陷在拉卡OK厅里的人们,习惯把泊来词“麦克风”亲切地昵称为“麦”。比如“麦霸”一词,指的就是那些霸占着麦克风不放的狂热分子。形似男根的“麦”,受到无数“K歌之王”的钟爱,时常被她们握在手中无意识地把玩。 但是,自以为是的康熙却把“麯院”中的“麦”给阉掉了,只剩下一湖的荷花,寂静地开着。她们遥想着鞭长莫及的保俶塔,流露出不胜凉风的娇羞。 从此,曲院便与“麦”彻底绝了缘。在曲院风荷附近,很早就开了一家肯德基,却至今不见“麦”当劳的店影。虽然大导演张艺谋在曲院风荷搭建了“印象•西湖”的演艺舞台,但无论是大歌星“麦”当娜,还是小艳星“麦”家琪,都绝无可能被邀请前来的。 对于不怎么识字的浙江总督李卫来说,曲院或许就是听小曲的地方。据清嘉庆进士梁章钜《楹联丛话》载,李卫在这里造了座花神庙,然后依照自己的模样塑了一尊“湖山正神”,依照妻妾们的模样塑了“十二月花神”,而且个个都是“钗飞钿舞,尽态极妍”。李卫的私家蜡像馆,在咸丰末年太平天国的兵燹中几近销毁。那些冒牌的花神们,不知道有没有成为太平军的“充气娃娃”? 到了光绪年间,杭州知府林启把残破的花神庙改为蚕学馆。蚕学馆几经嬗变,成了现在的浙江理工大学。大学生们最清楚,“麦”字与“风”字是相克的,但是他们并不知道300多年前的一个春天,有一位老人在中国的西湖边,试了一下“麦克风”的特权。 18 January 龙井需要一场地震的欢愉龙井需要一场地震的欢愉 时间就像乳沟,挤一挤还是有的。日理万机的乾隆皇帝,挤了挤春天的乳沟,来到了公元1762年的杭州。在龙井村的胡公庙前,乾隆亲自采摘了一些茶树的嫩芽,然后夹在书中,带回了京师。
(天鸿来杭拜码头,聚于龙井十八棵御茶。快报公子肖俊健盛言不喜龙井而爱碧螺春,故以此文彰显龙井之猛烈口味。) 16 January 在苏堤上虚构一树梨花与海棠在苏堤上虚构一树梨花与海棠
苏堤,湖上
公元1699年的春天,康熙皇帝在杭州又写了一个错别字。他把“苏堤”写成了“苏隄”。 在杭州,康熙经常写错别字。十年前,他给名扬四海的灵隐寺题匾。才刚刚落笔写“灵”(繁体为“靈”)字的时候,康熙就发现把“雨”字写得太大,竟占了大半张纸,但是“雨”下面还有三个“口”和一个“巫”,怎么够写呢。作为一个有文化的皇帝,如果重新再写一次那自然是很丢脸的事。 于是,康熙只好写了个“雲”字,估计是他在落笔时就太惦记着云雨之事吧。最后,灵隐寺被题成了“云林禅寺”,至尽仍然悬挂在灵隐寺的正门之上。只是,从此以后灵隐寺的正门就很少开启,改由侧门进出——谁愿意走名不正言不顺的门呢? 但是这一次,据说康熙是故意把“苏堤”写成“苏隄”的。他说苏堤除了用眼睛看,更要用耳朵去听。但是,除了那些莺莺燕燕的呢喃,还有什么可听的呢? 不过,苏堤上六座桥的桥名却是异常动听的。每一个桥名都含着一枚姿态性感的动词,它们由北至南分别是“跨虹”、“束浦”、“压堤”、“望山”、“锁澜”和“映波”。或许,听一听这些动词发出的声音,也是格外美妙的事情。 作为苏堤的创始人,大文豪苏轼一定曾在“压堤”桥旁手植过梨树与海棠,否则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写出了“一树梨花压海棠”这样惊艳绝伦的诗句呢。据北宋叶梦得的《石林诗话》透露:80岁的著名词人张先娶了个18岁的少女为妾,作为朋友的苏轼便作诗调侃,其中一句就是著名的“一树梨花压海棠”。以纷纭如雪的梨花喻白发,以绯红的海棠喻红颜,从此“老牛吃嫩草”这件粗鲁的事情就有了极其诗意的表述。难怪电影《洛丽塔》一引进国内,片名立即就被汉化成为《一树梨花压海棠》。 所以,每当我来到“压堤”桥上,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一树梨花压海棠”的那个“压”。伟大的苏轼把“压”这么粗鲁的一个字,竟然用得如此优雅且缠绵。 过了“压堤”,便是“束浦”。对汉语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束”就是捆绑的意思。对于SM爱好者来说,“束”这个动词那是再熟悉不过了。西班牙电影大师佩德罗•阿莫多瓦在1990年拍摄的那部电影就叫做《捆着我,绑着我》(Tie Me Up !Tie Me Down!),完整地表达了潜藏于绝大多数人内心深处的SM倾向。电影中那一系列映在彩色玻璃天花板上的性爱姿势,至今发人深省,沁人心脾。 在苏堤上的这些动词中,“束”所发出的声音一定是最揪心,最扣人心弦的了。 如果一定把每个桥名都翻译成一部带有性爱场面的电影,那么我愿意把“跨虹”翻译成《云上的日子》。“跨”是床帷之间再平常不过的动词了,但是法国大导演安东尼奥尼却能像苏轼那样把它写成无以伦比的诗篇。 在“跨虹”桥边的汉白玉碑上,至今仍留着康熙发明的“苏隄”二字。当年,康熙对“隄”字还有另一番释义:要听“是”,而不要听“非”。而我却偏偏要在这“苏隄”上想入非非,尤其是在淫雨霏霏的时候。 14 January 取了个很好的名字昨天,我们给未来的孩子取了个很好的名字,叫作“刘洪很好”。
以后,我们就是很好的爸爸,很好的妈妈。 同学们,以后你们就是很好的叔叔,很好的阿姨。 或许,黄英俊听了之后,会给他的孩子取名叫“黄最好”。 又或许,刘无味听说了之后,会给他的孩子取名叫“刘更好”。 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嗯,这样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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