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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June 百度和网易一致认定:这是一个淫博。上衣已经脱了拂晓苍南 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读你诗,总喜欢从第2段读起 拂晓苍南 说: 有一种很美好的突兀 东坡无肉 说: 第二段意味着上衣已经脱了 25 June 还一直看着鸿爷身后的烟花看见Lacrimosa的MSN签名(“我出来吃夜宵的时候,只有炒粉干和鸭头鸡爪,下了班的小姐坐在边上,放肆地笑声像辣椒一样呛人。”)感觉很像是一篇小说的开头。于是,Lacrimosa、我、Tecseom、Amos一起在MSN的群聊上按顺序接龙写作,颇有苏童或余华的造句方式。
我出来吃夜宵的时候,只有炒粉干和鸭头鸡爪,下了班的小姐坐在边上,放肆地笑声像辣椒一样呛人。
于是我就想,下次应该让刘伟也过来见识一下这个场面。七年前,他在凤起路上遇见了刚刚从派出所里放出来的鸿爷。 朗朗晴天,鸿爷穿着白色T恤和藏蓝五分裤,在派出所门口蹲起了马步。 因为在派出所的那2个月的日日夜夜,鸿爷一直被他的痔疮所困扰,他甚至觉得,如果不是临别那夜胡吃海塞了那么多海鲜,他也不会拉肚子拉成这样--把一整卷厕纸用光,最后只好用石头来解决。 但是当他以擦手纸的力度用石头划过粉嫩的肛门的时候,鲜血犹如月经来潮一样让他措手不及。 从那以后,他在那块擦过肛门的石头上面钻了个孔,用一条苏州产的丝绸线串起来挂在了胸口。 但是,挂在胸口的石头撞击心脏的频率显然比不上痔疮复发的速度,但是,痔疮的疼痛显然又比不上鸿爷心脏里思念如潮的温度。 鸿爷试图忘却生理和心理的痛苦,勇敢地站起来,迈出人生的新篇章。 在那块石头挂上脖子的夜晚,他来到凤起路口的摊子吃夜宵,那天晚上的月光照在那块涂了汗水的石头上,很容易给在周围喝酒的混混一种名贵黑曜石的错觉。
下了班的小姐坐在边上,放肆的笑声像辣椒一样呛人。在周围喝酒的混混,放肆的动作像辣椒一样刺激着鸿爷不断复发的痔疮。 有一个小姐的模样像他认识的一个姑娘一样芬芳,她的脖子上也有一颗黑曜石般的饰物,在酒味、笑声和路灯的笼罩中发光,鸿爷看着她脖心的亮光,不由自主挪了挪步子。 走近一看,才发现带了一颗廉价的黑色心型吊饰,上面还有个小机关写着,“有种拧开试试”,鸿爷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把上前,扭开开关,吊饰弹了开来,里面有张相片,旁边一行小字,“靠,老娘的马子在你身后”。 鸿爷还没看清楚最下面的字的时候,一声闷响身子一沉栽到了女人没吃完的鸭头盘子上,汤水溅到了眼睛辣的睁不开,他隐约感觉到又要出血了,而且对方不在少数。他抄起桌上的两个啤酒瓶子朝着身后的人影挥舞过去。 但是眼睛并没有出血,出血的部位仍然是肛门。所以,当他两个啤酒瓶子朝着人影挥舞过去的时候,那些鲜血像烟花一样在他屁股后面绽放。 站在他正面的混混们没有看到他屁股后面的烟花,一堆青筋和血丝操着粗条和板凳向他挥来,只有站在最前面的一个矮个子混混看见了他屁股的绽放,惊呆了,鸿爷的酒瓶正好砸在那个混混头上,矮个子混混流着血,嘴角咧成月牙,还一直看着鸿爷身后的烟花。 旁边一位老年阿伯看到,叹了口气,烟花年年有,今年特别鲜.还没等老汉的鲜字说完,不幸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由于夜排挡主营衢州三头,免不了兔头骨头鸭头骨头横亘在路上,这些骨头沾染了人类的口水,在皎洁的月光下愈发显得娇艳欲滴.但是湿润系数更是增加了8成。 双方都僵持住了,摊主手里的锅子也发出烧焦的味道,映衬鸿爷臀部那朵晦暗的烟花,细小的飞虫在灯光里打转。马路暗处骑来一辆自行车,在经过排挡的时候,连人带车飞向了鸿爷。 18 June 继续接受类似的赞美川蜀才子吴兄海浩通过MSN对G点文学作了这样评价:
“羚羊挂角,不可凑泊。” 靠,还真不知道这八个字的确切含义,只好百度一下: 词目 羚羊挂角 发音 líng yáng guà jiǎo 释义 羚羊夜宿,挂角于树,脚不着地,以避祸患。旧时多比喻诗的意境超脱。 宋·严宇《沧浪诗话·诗辨》说:“诗者,吟咏情性也。盛唐诸人,惟在兴趣,羚羊挂角,无迹可求。故其妙处,透彻玲珑,不可凑泊。” 12 June 那根肋骨还没变成夏娃那根肋骨还没变成夏娃 白塔,城南
和许多城市一样,杭州也有一条复兴路,路牌上同样标注着 “Fuxing Road”的汉语拼音。稍微懂一些英文发音规律的人会发现,这是一个性感的路名,很容易让路过的洋人浮想联翩。白塔就是座落在这条“Fuxing Road”上。 在现有的史料中,尚未发现有关白塔建造目的的记载,但一般认为是为了纪念吴越国第一任君主钱鏐凿平了罗刹石。罗刹石是钱塘江中的一块暗礁,颇有声名,曾经多次出现在白居易或元稹的诗歌里。据宋王象之的《舆地纪胜》描述,潮水到了这里就特别容易汹涌澎湃,船舶经此多为风浪所倾。如此看来,把罗刹石称作钱塘江的G点也未尝不可。 但是,我实在不想把白塔和“fucking”或“G点”联系在一起,如果再一意孤行地把白塔也看作是男根崇拜的象征物,那就难免有些落于窠臼了。与同时代建造的塔相比,白塔的声名几乎长衰不盛。在“六和塔如将军,保俶塔如美人,雷峰塔如老衲”的比喻体系中,白塔被无情地落在一旁。 所以,我宁愿把这座用纯白石料筑成的实心塔,看作是被钱塘江遗弃的一根肋骨。只是它并没有按照上帝的意愿变成杭州的夏娃。经过一千多年的雨侵风蚀,它逐渐失去了雕丽的造型,也没有传出过任何形式的绯闻。 我的“肋骨论”或许能够博得“骨头爱好者”杨琏真珈的认同。这位被元世祖忽必烈任命为“江南释教总摄”的番僧,在杭州几乎无恶不作,声名非常狼藉。其中影响最恶劣的,莫过于他跑到绍兴的南宋皇陵,把皇帝皇后们的遗骨全部都挖出来,再掺杂牛马的骨殖,埋在白塔之下。杨琏真珈之所以策动这样一场“人畜相交”的大事件,据说是为了“销王气”,销毁赵宋的皇家魂。 这些事情《元史》、《明史》等正史中均有记载,但是富有民族气节的人还是更愿意相信,杨琏真珈的阴谋最终并没有得逞。元代陶宗仪《辍耕录》中的说法更让人容易接受:当时的南宋遗民唐珏等义士冒死以家畜之骨换出帝后遗骸,葬于兰亭山的冬青树下。惟独宋理宗赵昀是个大头鬼,颅骨“大如斗”,怕被识破有人动过手脚,未敢调换。 没想到杨琏真珈偏偏就看上了宋理宗的大头,拿去做成了饮器。从此以后,宋理宗的头颅,时不时就会沾上杨琏真珈的口水。这样的亲吻方式,让我想起了犹太国最美丽的公主莎乐美。莎乐美疯狂地爱上了圣徒约翰,要求亲吻他的唇,却被严词拒绝。后来,莎乐美用一种叫做“七重纱之舞”的东方脱衣舞打动了希律王。她让希律王切下了约翰的头颅,然后捧在手上,“如同咬水果”一般尽情地亲吻。 当然,正史上说宋理宗的头做了“饮器”,是给宋理宗极大的面子,有点为尊者讳的意思;客观上也美化了杨琏真珈的艺术修养,让他的口水获得了莎乐美的味道。据张岱《夜航船》记载,宋理宗的头并不是做了“饮器”,而是做了“溺器”:“独理宗头大如斗,不敢更换,元人取作溺器。” 所谓“溺器”,就是尿壶。我们可以想象,杨琏真珈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把他的小鸡鸡对准宋理宗的大头,然后便是“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的景象。后唐皇帝李煜在沦为阶下囚后写下的这句词,在这时候读起来,竟然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惆怅。 后来,无恶不作的杨琏真珈终于被削了官,宋理宗的大头流落到了元大都的宣政院。直到元朝覆灭后,朱元璋听前朝史官危素说起这件事情,也是“叹息良久”,终于让它归葬绍兴故陵。2006年8月,绍兴发现了一块石碑,“大明敕葬宋理宗顶骨之碑”的字样赫然在目。 现在的白塔之下,是否仍然埋着南宋皇帝们的遗骸或牛马的杂骨?在翻阅张岱的《西湖梦寻》才发现,现在我们看到的白塔,并非杨琏真珈埋遗骨的白塔。因为那座白塔没过多久就被雷所击,后来被元末起义军首领张士诚彻底摧毁了。 所以,我们眼前的这座白塔,与那些伤感的沉重的精神错乱的历史债务无关。这样也好,我们就可以继续等待,等待这根被遗弃在钱塘江畔的肋骨,看看什么时候可以变成杭州的夏娃,然后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偷偷吃一下禁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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